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但是她们站在檐廊下看她和霍决切磋,没有人拍巴掌、喝彩、嬉笑。每个人都严肃,紧绷,听候使唤。
他们全程避开了好几个中立势力的领海,每次转向都无比果断,完全没有迷航船只该有的小心翼翼,哪里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