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总有人问起,怎么不见陆家少夫人。陆夫人便说了山东之事:“……真是惨。亲家母竟力战而亡,还得了朝廷的旌表。”
克雷德尔哑然失笑:“阿盖德,不要这么说七鸽。亚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,说不定真是这样呢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