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努力决不落空,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;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。
马匹的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,已经不能靠眼睛,只能靠从兵刃传到掌心的触感。是刺空了?还是穿透了?
那顶帐篷上画着一个举着藤蔓煅烧、研究的半人马,是半人马植物学者的进阶建筑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