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我也没擦脸,”Sinty笑笑,说着也掏出了自己的开始擦起了脸,“我们像打仗的。”
弑杀蜂后的身体开始快速崩溃,她体内被她保护起来的那颗白色恒星,以极快的速度裂成了两部分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