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其实十一皇子跟着从湖广来到京城,很长了些见识,年纪也比从前长了。再加上开府之后,有了自己的长史、门客,也有人劝导他了,已经开始后悔从前,有改过的想法。
所有的圣龙都是监牢的狱卒,我们共同看守着同一个囚犯,并始终与那个囚犯上演着不断同归于尽,再重新开始的戏码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