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曾经就算实在忍不了了,想挑衅也都是拿捏着分量,像如今冲着他身边做事的人下他面子般,指着他鼻子似的任性,还没有过。
最严重的一次,有一位和我同为美杜莎祭司的女孩子,因为打断了女王陛下的实验,被变成石像整整一个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