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穿着一件很是居家的睡裙,附身低头在一排首饰盒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而七鸽却刚好相反,把他脑子敲开来,一半心眼子,一半鬼主意,中间塞点搞颜色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