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新派画家?”顾盛闻言不由得笑了下,然后看过周庭安道:“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儿,不知道老爷子爱老物件,爱琢磨老派的玩意儿么,什么新派不新派的,如今这所谓的画家,掺的水分拧出来,都能开澡堂子了。惯会弄噱头倒是真的。”
“格鲁冕下,如果确定了罗尼斯要去欧弗求和,我希望您能跟踪他,并记录下他与塞尔伦谈判的全过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