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可不是。”康顺再赞同不过了,“看看嫂嫂刚来的时候,再看看哥哥嫂嫂现在。”
七鸽严肃的脸上难掩一抹喜色,他迫不及待地问:“多谢法佛纳常任,那我们现在出发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