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李十娘道,“陆余杭其人,长了一双多情眼,却生了一颗凉薄心,我当时便实是很好奇,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子,又知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?这些男男女女的事,跳出来看,其实很有意思。”
但我身上的保护太多了,你一次性侵蚀不了我,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想要一点一点的将我变成邪魔,是吗?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