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但他不怕。”温蕙摸摸冷业的脸,“他很厉害,他凭着功夫和头脑,坐上了很高的位子。哪怕那些人心里再鄙贱他,看不起他,到了他面前,都一样要低头,要陪着笑讨好他。”
可他拿【隐蜂后】毫无办法,只能顶着同伴的牺牲,带着【巨牙蓝野猪】部队继续逃跑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