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,但她们偏能谈得来,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。
七鸽朝着厨房走去,他一路上小心翼翼,左顾右盼,时不时还突然回头,唯恐石心其实只是瞬移到了其它位置,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盲区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