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从包里抽了张纸巾, 给自己擦了擦脸,擦了擦湿了的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方平静的说:“我是来替我朋友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挑事的。我只是来接我朋友回家而已, 我们文明一点可以吗?你们如果是合作方, 工作上做的哪里不合适,不满意, 您说出来要求, 我朋友醒过来, 我会转告给她。和气生财不好么?”
她和七鸽来到了制宝工坊,斯密特一只手指搭在自己的嘴唇上,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到: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