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本该十分强大的钢背兽,因为静止之海的规则,成了渣渣兵种,坚硬如铁的背部,也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