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崴的还不轻,周庭安停住动作,从衣兜里掏出来手机,给人打电话,“邓丘,把车上老夫人给的那瓶跌打损伤膏送过来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然后一并给人发了个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