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丢了缰绳疾步走过去,那昏迷的妇人已经被刘稻掰着肩膀扳了过来,露出—张沾了灰尘泥土和血污的脸。
他甚至旁若无人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只穿着上衣爬进火炉里,从火炉最深处取出了一些黑漆漆的皮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