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偏了偏脸,撑开他钳制她下巴的手指,说:“听见了。”
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时间节点,和拉娜生活的时间节点是否重叠,如果重叠的话,或许我还能见到拉娜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