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世子老大不高兴:“他自己都不敢去,叫我去。再失望,能有我的命大么!你管好你的钱粮就行,别多事。”袍袖一拂,转身走了。
赤月啥能力上一个自己也没说,只说了她会登场,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,另一个我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