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下午便开了一桌,温蕙不会打,温家婆媳、陆夫人,再一个陆夫人的贴身仆妇,凑了一桌。打上牌便不必硬找话题,双方都松了一口气。
想当初,我们两个卡在大师上不得寸进的难兄难弟,就算不能说是形影不离,至少也得是亲密无间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